其實不知道歌詞唱了什麼
但一直重播這句話
I’ve got you and you’ve got me
好浪漫
Hey, this post may contain adult content, so we’ve hidden it from public view.
黑白要我幫忙接的文案是一家中國的香皂公司。她在裡面做形象包裝,可我明明記得上一次同她聊天的時候,她在北京故宮做iphone護殼。「我正在嘗試把整個清明上河圖放在手機殼上面。」她說。
於是當她說「欸你幫我賣肥皂」的時候,我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「這是梗嗎?我要接話嗎?」
還有那次公路旅行一樣的台藝大之旅。我搭近一個小時的捷運到府中站,竟只是為了借她幾本小說。而且我猜她後來根本沒看,因為《椅子站起來》的書籤夾在一樣的地方。府中車站很美,地下一樓的中庭有的裝置藝術,一顆巨大的地球,傳簡訊到某個號碼,你的詩句就會在地球軌道狀的跑馬燈上自轉。
那天我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我傳的簡訊跑出來。出來的總是同一句很中二的「可是妳是風過去了以後就不見的女子。」
她騎機車帶我去逛夜市。去看她們學校做實物的工廠,上面有她們一群人偷偷貼上去的塗鴉貼紙。後來去吃了一家很貴的日本料理。我才知道她還有一個妹妹。
送我回捷運站時她還刻意繞路到了一家咖啡店。「喔因為她在這裡打工。今天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家。」她指一個很遠的地方,我也看不清她的她長什麼樣子。「欸你什麼時候要出櫃啊?」她趁我戴安全帽的時候問。我說靠。她說吼唷人家等很久欸希望你得到幸福啊。
我說靠。但是我笑得很爽。
再去跟她拿書的時候,已經是她要出國的時候了。她說欸你要不要陪我去領畢業證書。我一直以為她畢不了業,因為她的畢業製作,是一條包裝成衛生棉的吐司,草莓醬的包裝做成子宮的形狀。「草莓麵包啊。很有創意吧。」她很興奮的把圖傳給我看。「吐司邊還可以防側漏喔。欸你看了會不會想買來吃啊?」我好想知道設計系教授看了她的作品之後究竟有什麼反應。
我在那附近的大創逛了很久,最後她終於來,提著書的袋子,裡面裝著三包牛舌餅。
「想說你搭捷運會餓啊。」
「捷運上又不能吃東西!」
靠,我說。然後她就騎著紅色機車走了。紅色的安全帽。她其實很矮,可是她看起來好高。每次我打電話給她,她都說她還在睡覺。
大四的時候她每天都睡到下午四點。在中國工作她一定很不習慣。
她現在還是三不五時在臉書留言想套我話問我出櫃了沒有。我常常想,如果我下輩子是個女人,就要找一個這樣的女人。
Melting the ice by Bareru
Via Flickr:
When it’s cold outside Am I here in vain? Hold on to the night There will be no shame…